劉驍淡然道:“薑公,如果屯田令在青州暢行無阻,各大家族安守本分,我劉驍自然也不會與諸位為難,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皇室衰微,幹戈四起,盜賊橫行,青州想要成為一方淨土,那就必須外有製敵之良將;內有安民之良策,良將我劉驍倒是不缺,但是良策卻難了,屯田令乃是安民方略,諸位卻畏之如虎,如之奈何?”
鄭玄冷笑道:“劉驍,你隻顧著安民了,那我們個大家族呢,你放在哪裏?單單是齊郡,你已經從我們各大家族手中奪去三十萬畝良田了,還要如何?推行到青州六大郡國,那起碼有上百萬畝良田會被收歸刺史府,我們各大家族吃什麽?喝什麽?”
劉驍皺皺眉頭,不悅道:“鄭公,是你們的,自然是你們的,刺史府沒有從各大家族手中搶占一份土地,但凡是你們能夠拿出刺史府與郡國官準的田契,我們秋毫無犯,至於你們拿不出田契來,怪得了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難道這些土地就不是王土嗎?我將機會擺在諸位麵前了,你們何去何從,自己選擇!”
鄭玄站起身來,冷笑道:“怎麽,使君大人這是在向我們攤牌了?你有本事,就將我們青州境內十三家士族全部一掃而光,不然的話,我們絕不同意你推行屯田令!”
現在青州境內除了齊王劉承之外,還有十三家士族,如今到了八家,已經占據了三分之二的數量,鄭玄的膽子自然是壯了起來,所謂法不責眾,我就不相信你敢將十三家士族全部給滅在這裏!
劉驍冷冷一笑,一抬手,將一封書信扔在了地上,淡然道:“你們自己看吧,我可以說你們意圖密謀叛亂,犯上謀逆嗎?”
郭登臨連忙彎腰將書信撿了起來,打開一看,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赫然是昨日眾人剛剛寫給袁紹的書信,不知道為何,竟然落在了劉驍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