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營陣中,曹操如同吃了一顆蒼蠅一般,惡心的要死!
敗了,敗得淒慘無比!
說好的五局三勝,打了四場,除了許褚勉強戰平典韋之外,竟然無一勝績,毛玠、樂進、夏侯淵,全部輸掉了,而且輸的一敗塗地,不要說夏侯惇未到,曹仁未到,即便是夏侯惇與曹仁在此,也不過與夏侯淵相差仿佛,依舊會輸的淒慘無比!
“孟德公,承讓了!”
劉驍催動戰馬,向前兩步,拱手笑道:“五局三勝,劉驍僥幸勝了三場,孟德無話可說了吧?”
曹操臉色鐵青,悶聲道:“好,好,好得很,劉玄乾,看來曹操還真的小看你了,四戰三負,我曹操無話可說,自然履行諾言,就此罷兵!”
劉驍拱手道:“多謝曹公給我幾分薄麵,劉驍不勝感激,劉驍聽聞呂布有東略之意,還請曹公多加提防,早日退兵才是……”
曹操冷哼一聲,轉過馬頭,收兵回營。
回到帥帳之中,曹操依舊餘怒未消,一把將酒盞摜在地上,咆哮道:“劉驍,欺我太甚,早晚我曹操勢報此仇!”
“主公,不必如此……”
戲誌才在一旁沉聲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今劉驍四戰三勝,以為我們必定退兵,必定會知會陶謙與邊讓,三處必定放鬆警惕,如果這個時候,我們突然出兵,強攻邊讓,隻怕須臾之間,邊讓就會被我們所滅!沒有了邊讓,我們單獨麵對劉驍與陶謙,未必沒有戰而勝之的把握!”
曹操眉頭一皺,略略有些遲疑,答道:“如此一來,我可就失信於人了,而且於禁、毛玠、夏侯淵、樂進先後受傷,軍中可戰之將僅僅剩下曹洪與許褚……”
戲誌才笑道:“主公,自古兵不厭詐,更何況您隻是承諾不進攻徐州,可從來沒有說不進攻邊讓的,滅掉了邊讓,我們進可攻,退可守,劉驍也隻能圖歎奈何,他即便是猛將如雲,我軍兵力六萬,他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