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拍照嗎?”徐木升放下檔案,喝了口咖啡。他有午睡的習慣,這個時間點特別需要提提神。
韓燁在徐木升看材料的這會兒功夫已經把糕點吃掉了大半。他想了想,點點頭,咽下手中那塊芒果布丁,囑咐道:“你知道規矩的,切記不要外傳!”
“放心,我又不是大嘴巴。不過你為什麽突然想到要給我看這個?我之前問過你具體是什麽情況,你那時都不肯告訴!”
“當時不肯告訴你,是因為案情涉及到省一級領導,根據相關規定必須嚴格保密。就算你家有萬貫家財,你在政府麵前也隻是一介平頭老百姓,知道得越少越好。我這是在保護你,你還不領情?”
韓燁這家夥就像是上輩子沒吃過甜食一樣,每次都是毫無形象的狼吞虎咽。說完這話,他又開始往嘴巴裏塞一塊芝士蛋糕。
徐木升也是沒吃午飯的人,趕緊搶過一塊榴蓮酥。“那你怎麽又突然不遵守規定了?”
韓燁吧唧吧唧嘴,灌了口茶。“因為我忽然感覺這事情可能有蹊蹺!”
“忽然”、“可能”,徐木升敏銳的捕捉到這兩個字眼,也就是說韓燁是突發性的意識到了這其中有問題,而且他自己並沒有把握。
“怎麽回事?”
“你知道我們當時為什麽認定王和民是畏罪自殺嗎?”
徐木升在檔案裏看到有王和民死亡的現場照片,他是在一間老舊的辦公室裏上吊而死的,但這不能說明什麽問題。不記得那本小說裏寫過,上吊是最容易偽造的,隻要勒死,吊起來,再處理好痕跡就行了。不過徐木升知道,警方也不會僅僅因為王和民吊死在他的辦公室就確認為是自殺,他們肯定還有其他依據,但檔案裏並沒有相關描述。
“他的死亡現場也形成了一個密室。” 韓燁這次倒是沒賣關子。
徐木升皺起眉頭,他知道韓燁表達是什麽意思。自己前不久剛剛證明李孝恩死亡的密室是偽造的,他肯定是因此聯想到王和民死亡的這間密室會不會也被人動過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