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顧軍從辦公桌裏拿出兩隻亞灰色的名片雙手呈給徐木升和秦若瑩。名片上印著一隻撲扇著翅膀伸長脖子的大白鵝。若瑩噗嗤一下就笑開了。徐木升稍微含蓄一點,也是笑了起來。
“覺得好笑就對了,這樣才能印象深刻嘛。”顧軍看來對自己起的這個名字很得意。
“名字是不錯,通過諧音‘竇娥’來體現女性的冤屈。”徐木升煞有介事的品評道:“而鵝本身又是一種十分凶狠的禽類,表達出一種不屈不撓的鬥爭精神。”
“謝謝,高材生就是不一樣,一語中的。”顧軍豎起大拇指。
徐木升苦笑,心想我話還沒說完呢。“不過,”他有意拖長尾音,“竇娥雖冤,可她是不忍心自己家婆婆受刑而主動承擔了殺人罪名被錯殺的,和男人出軌不沾邊吧。”
“是嗎?”顧軍一愣。“她相公不是陳世美嗎?”
“那個是潘金蓮,呸呸呸!我也被你帶溝裏了。”若瑩剛說出口就想扇自己。“陳世美的原配是秦香蓮,秦香蓮。”
顧軍看來是真的把這幾人物給搞混了,當時臉上就有點掛不住。
徐木升不想他尷尬,趕緊扯回正題。“樓下那幾位就是你團隊的隊員吧?”
“是的,真沒想到你來這麽早。我召集他們過來就是想告訴他們羅蘭燕的事情。剛才你們碰到的那個女的是我姐。”
“那個開車的黃頭發公子哥呢?”
“哦,他的代號是‘二少’,是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是我店裏的常客。他的車也是在我們這裏改裝過的。”
“他屬於有一技之長,還是?”若瑩搶著問。
回想把二少招進隊伍的過程,顧軍也是感慨頗多。“他的車開得很溜,算得上是一技之長,不過我答應他入夥的主要原因是他的父親曾經在外麵保養女大學生,他母親負氣自殺,雖然被救了回來,但落下嚴重殘疾。那段時間他一度很叛逆,天天就是飆車、泡妞,大把大把花錢。有一次我還抓到他在我店裏嗑藥。不過在跟我做事之後,他已經戒了,而且幹勁特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