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健和尤莉亞幾乎是同時雙雙消失,這絕對是有預謀的,他倆肯定是打算今天幽會,怎麽辦?
“追!”顧軍知道,錯過這次機會又要等上好幾天,而他的人經曆了一個多月24小時不間斷的高強度跟蹤都已經不堪負荷,今天如果還捉不到孫健和尤莉亞的把柄,就必須停下來修整一段時間。這次捉奸已經從一樁普通的生意演變成他和孫健之間的比鬥,想到孫健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他就咽不下這口氣。“二少,你的車扔這兒,開我的。”
“好。”二少答應一聲,鎖了自己的車跳上顧軍的SUV,狠狠踩了一腳油門,車便像蓄勢已久的豹子一樣躥了出去。
路邊的行道樹飛馳而過,徐木升扶著車窗觀察行駛的方向,知道二少這是在追離開不久的漢興服飾的那兩輛車,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孫健棄車而走耍了一招金蟬脫殼,說明他很清楚自己被盯梢了,甚至意識到自己的車被裝了跟蹤裝置。可他廢了好大力氣,拉上漢興服飾的六七個人又是吃飯又是打牌演了一個下午的戲,難道隻是為了給自己爭取十分鍾的逃脫時間嗎?徐木升覺得,如果換成自己一定能做得更好。
不!不能小看孫健,他的局絕對不隻是這麽簡單。
“我覺得孫健不在剛才走的那兩輛車上。”托著下巴,他已經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你是說他從後門自己走了?”顧軍覺得可能性不大。“這裏走到可以打到車的地方可不近,他沒那麽勤快。”
“你們說他會不會安排別的車來接他。”二少說。
“我看看,火哥給他家所有車的都裝了跟蹤器,那樣反而更好。”
顧軍說著開始操作架在自己駕駛台上的平板電腦。徐木升卻一點都不期待,因為他知道那是徒勞。果然,顧軍查到孫健家裏的幾輛車都離得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