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徐木升夢到了很多,在威尼斯的貢多拉上,在巴黎的聖母院前,在上海的外灘江邊,在江北大恬靜的校園,他挽著她,摟著她,親吻她。她的笑、她的魅把他纏得死死的。他也隻想要她,瘋狂的索要,要她的全部
……
酒後醒來不可避免的會有一些眩暈,徐木升摸索著床沿支撐起疲乏的自己,當模模糊糊的視線裏若瑩白皙的身子逐漸變得清晰,他知道如夢似幻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甜蜜經曆。
大概是起身的動靜太大把她也驚醒了。她先是瞪大眼睛盯著他,驚慌失措的把自己縮進單薄的空調被裏,過了一忽兒,又悄悄探出羞得嬌豔欲滴的小臉,怯生生像一隻小貓。
徐木升故作正經走到衣櫃前找出一套新衣服穿自己身上。“起來了,小懶貓,都九點多啦。”
“嗯~嗯”若瑩死命的搖頭。“你先出去!”
“害羞個啥啊?都看過啦。”
“討厭,便宜你啦。”若瑩拿起一隻枕頭砸過去,不經意間露出自己的上半身體。
徐木升隻覺血往上衝,撲了過去。“嘿,敢打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不要嘛。走啦,會被雲婉笑話的。”若瑩想推開他,卻架不住他那牛一樣的力氣。而她也不是真的像她嘴上說得那樣希望他現在就離開。
一門之外,牧雲婉就靜靜的站在那裏。她七點剛過就起來了,習慣性的到若瑩房裏叫她一起晨練卻發現房裏沒人,而且不像是睡過的跡象。她以為若瑩和徐木升昨天忙得沒有回來,可又在門口看到了他們的鞋子。
她的心猛的一沉,那是女人敏銳的妒忌。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魔怔了一樣走到徐木升房門口,惴惴不安的呆呆站了好久,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著轉。直到聽見裏麵確實傳來嬉鬧的聲音,她突然又完全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