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木升掏出筆記本電腦架在旁邊的花壇上,在信息化查詢係統裏對火哥的手機號進行查詢。這個號碼昨天一晚上都沒有關機,安靜的待在一個地點,就在距離不算遠的名為芳草花園的小區裏,早上6點07分它有過一小段移動但沒有出小區院牆,6點19分它離開小區進入對接的江灘公園以平穩的速度移動到徐木升現在的位置附近,6點53分它關機下線。
“你們家住在芳草花園?”徐木升問李莉。
顧軍替她回答說:“對,就在前麵不遠。”
“那就對了,手機在他身上,快7點的時候關機了。”揉著下巴,徐木升原地轉了幾圈。“他的手機肯定是給人拿走了。現在的問題是,是他自己關的機,還是別人拿走他手機時關的機。”
“他自己應該不會關機。我要求鵝全體成員24小時開機。”
“但是不排除這種情況,下水遊泳時需要把手機和衣服都留在岸上,由於怕人把手機拿走,他把手機埋在衣服裏麵,但如果來電話還是發出聲音和震動,增加被發現的幾率,所以他就關機了。”
“你想得好仔細啊,不過這有什麽重要的嗎?反正也是被人拿走了。”
“手機丟了就丟了,我現在想搞清楚,如果,我說是如果,火哥真的出了事,是意外,還是給人害了。”
徐木升知道顧軍心裏肯定有相同的疑惑,否則他也不會叫自己過來。
顧軍看著徐木升,確實,所謂生死無常,誰也說不準自己那天就飛來橫禍一命嗚呼,可他團隊裏的人,昨天一個意外,今天一個意外,再加上幾天前還有一個被謀殺,這頻率高得就像《死神來了》。
“你怎麽看?”
“我昨天就跟你說了,從統計學的角度上說連續出意外的概率是極低的,但凡事都要講證據。我必須要有至少一個明確的疑點來說服警方立案。我自己也需要有線索才能往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