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他兒子不是他親生的?”若瑩叫道,她可沒見檔案上這麽寫。
“對,不是親生的。他親口告訴我的,說他倆第一次的時候她老婆就沒出血,生的兒子也越長越不像他。他給自己做過檢查,醫生說他**活性很差,根本生不出來。他跟我睡從來都不帶套。”
我去,感情這方誌堅是隻綠毛龜啊。若瑩感覺在本子上記下來,還畫了個重點符號。“他知道兒子的生父是誰嗎?”
“這他倒沒說。”
“那他還跟你說過什麽嗎?比如說,恨他老婆,恨她老婆外麵的男人,或者恨調查他的那些人想要報複一類。”
“報複,就他!”範顏麗不屑擺擺手。“算了吧,就他那軟蛋樣,我都瞧不起他。要是發生了什麽案子,肯定和他沒關係。好了,話說開了其實也沒什麽,把U盤給我吧。相信我,他就是孬種膽小鬼。”
“你現在和他還保持那種關係嗎?” 程旋問。若瑩瞥了她一眼,因為這不是計劃中要問的問題。
“沒有,分了。他離婚之後居然說想要和我結婚。怎麽可能,我們隻是各取所需。我就懶得理他了。”
“你不怕他不把深造的名額給你嗎?”
“他敢!他就是個膽小鬼,要是敢糊弄我,我就去學校告他,誰怕誰啊。好了,別沒玩沒了的,把U盤給我!”
若瑩覺得也差不多了,掏出U盤。範顏麗一把搶到手上,向外麵走去,卻又被程旋一把拉住。
“你們還要幹嘛?”
“有件事情要跟你說清楚。”若瑩笑嘻嘻的說:“其實U盤裏什麽都沒有,我們隻是嚇你的。方誌堅老婆找的調查員很專業,他們離婚之後,這些視頻和照片就銷毀了。當然,法院那邊作為呈堂證供還是會留檔的,所以這件事可大可小,你往後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吧。”
說完,她拉著程旋向圖書館主樓那邊走去。範顏麗呆呆站在原地,心裏越想越氣,突然,她從地上抄起半塊磚頭,衝向秦若瑩和程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