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要冷靜。張煒也不是沒有犯錯誤。”徐木升說:“他的本意是想讓蘇倩倩換掉衣服、包和手機,這樣我們就追蹤不到她,也聽不到他們之間的通話內容。但實際上我已經查到他剛才打過來的電話號碼,我隻要盯著這個電話號碼,蘇倩倩七點回電話過去的時候就能知道蘇倩倩的新號碼。後麵就算張煒再換號,我們也還是能監聽到他們的對話。”
“是嘛。太好了。”張朝暉長出一口氣。
而很快他們就發現,蘇倩倩也不是完全斷絕和警方的配合。她雖然扔了發卡和耳機,但在換包的時候還是把追蹤器塞了進去。也就是說,張煒這一係列要求僅僅是使得專案組失去了蘇倩倩的第一視角印象以及與她直接聯係的途徑,對最關鍵的裝錢的包的追蹤能力依舊保留,事情還不算太糟糕。
7點鍾差2分,張煒再次開機,號碼不變。地點在循禮門地鐵站附近,距離濱江廣場已經比較近了。7點整,蘇倩倩掐秒呼叫張煒。徐木升成功截獲這一通電話。張煒隻是接起電話聽到蘇倩倩的聲音,啥都沒說就掛了並且關機。不過這已經足夠讓徐木升查到蘇倩倩的新號碼。
差不多同一時間,牧雲婉匯報,對前麵兩次錄音進行了還原,確認是張煒本人在說話。
7點05分,張煒換新號重新開機,隨即電話蘇倩倩,讓她坐地鐵去中南路下車。而他本人還停留在循禮門地鐵站附近,這讓張朝暉十分惱恨自己沒有派人過去。
“各單位注意,綁匪要求蘇倩倩移動。王乾坤,換你跟上。一、三小隊轉場去中南路地鐵站。二隊繼續在這裏盯著,四小隊去循禮門地鐵站附件待機。”
“喂,乾坤兄,”徐木升補充道,“還記侯靖在上海那次的失誤嗎?這次不要再犯同意的錯誤了哦。”
徐木升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前不久在上海,侯靖在跟蹤嫌疑犯時,被嫌疑犯在地鐵快關門時突然下車給甩掉。他可不希望那一幕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