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沒露麵,贖金卻被取走,人質還沒著落!對於一樁綁架案來說,沒有比這更糟糕的局麵了。
張朝暉一上頭,讓人把垃圾車的駕駛室翻了個底朝天,座椅都給拆了,兩位駕駛員的衣服也給扒了,還是沒有找到錢。這下他和馮大海都傻眼了,丟了魂一樣呆站在車燈照出的雨霧裏,不知道後麵要怎麽辦才好。徐木升也鬱悶得要死,感覺遭到戲耍,心裏窩火卻發不出來。
也不知道是誰大嘴巴,這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事情桶到了公安廳那邊。都已經轉鍾了,秦江橋還兢兢業業守在辦公室裏,得知情況後一個電話打到張朝暉手機上。徐木升隔了有幾步遠還是聽到他近乎於咆哮的責問。張朝暉麵如死灰的聽著忍著,因為他實在是找不出給自己開脫的理由。
好不容易挨過這一頓訓,張朝暉黑著臉宣布收隊,全體回公安局開會對行動細節進行檢討,說秦廳長要親自過來主持。
“我可以不去嗎?我想回垃圾堆那邊看看。不可能自己長翅膀飛走的。就算飛走還得有個影不是?”
徐木升心裏很不爽,這時候追問責任有個屁用,找到張煒取走錢的手法才是關鍵。再說了,營救方案可是你老人家牽頭製定的,出了紕漏卻把責任賴到下屬頭上。哎,以前還真沒看出來自己這未來嶽父居然這麽官僚。
張朝暉以為徐木升是怕在秦江橋麵前抬不起頭來,也不強求。“好,正好需要留人去保護現場,王乾坤帶隊,你跟他一起吧。”
徐木升換到王乾坤的車上往回走。王乾坤一邊開車一邊嘀咕說從來沒見秦廳發這麽大脾氣,真是點兒背,還好自己不用跟著回去一起挨罵,吧啦吧啦。
“他以前不像這樣嗎?”徐木升問。
“以前都是王廳拍桌子罵人,秦廳在旁邊打圓場。秦廳他雖然很嚴肅,但一般都是就事論事,不會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