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瑩聽得目瞪口呆。徐木升說得這些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可又暗合了她的懷疑。一時間,她無話可說。
“不記得是哪本推理小說中說過,判斷殺人凶手的兩個關鍵因素是動機以及犯案可行性。現在回過頭來看這個案子,為什麽我們相信周郝夥同張煒殺死了羅蘭燕、許岩和柳依,是因為他們有動機嗎?不是!”
徐木升就像個教授,敲敲茶幾提醒若瑩跟上他的思路。
“所謂動機,也就是他們私下調查蘇倩倩,但羅蘭燕和許岩不願意參加周郝和張煒的綁架計劃導致被殺調滅口,這其實都是我們的推測,並沒有客觀證據。那為什麽我們會對這個推測深信不疑呢?首先是張煒詐死,使得我們失去了對他的信任;其次是他最容易掌握到羅蘭燕和許岩的位置,最具備犯案可行性。
同樣,我們之所以會認為是周郝殺死了張煒,也是因為他設計了綁架案,清楚的知道張煒的行蹤,理論上最具備下殺手的行性。至於說他殺張煒是為了獨吞贖金隱藏自己,也是我們的推測。”
若瑩叉起那塊榴蓮千層,卻沒胃口吃。“嗯,我都是聽你說的。”
“好吧,你是聽我說的。而我這邊呢,是和專案組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掰扯出來的。如果我們跳出現在這套邏輯再來看這個案子,假設周郝沒說謊,他沒殺張煒、羅蘭燕、許岩和柳依,那麽一定存在另一個凶手。這個人怎麽才能追蹤到四個被害人,把他們一個個殺掉呢?”徐木升指著茶幾上自己的那個小記事本說:“就像你看到的這樣,用的是我們設計的信息化辦案係統。”
“你這也有點牽強吧?”若瑩反問:“僅僅時間上重合就認定是這樣嗎?”
“實在太巧了,比目前指向周郝的各種線索都要巧,不是嗎?我過來就是找證據的。如果這個凶手真的存在,他極有可能是公安係統內部的人,而且與蘇倩倩存在莫大的關係。為了避免被他定位,我才假裝去北京,然後半路下車偷偷溜來這裏。我真的是煞費苦心讓天澤帶著我的手機去北京,希望引開凶手注意力。可你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