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婉離開實驗室去上下午的第二節課,正好撞上江碧蘭糾纏徐木升,順手幫了一把。到了約莫江碧蘭看不到的地方,她放開徐木升的手。
“幸好不是被若瑩撞見。”
徐木升捂著太陽穴聳聳肩。“其實昨天已經撞見了。”
“怎麽回事?”
“她是江陵的妹妹。”
雲婉做了個我懂了的表情。“她想幹嘛?”
“她說想和我一起在直播平台上搞一個推理節目。”
“這主意不錯!我看你挺適合做直播的。”
“喂,喂,怎麽連你也學會膈應我了。”
雲婉終於明白若瑩為什麽那麽喜歡“調戲”他了,原來他反炯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我幫你擺脫了這麽大個麻煩,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啊?”
“怎麽表示?”徐木升被她漂亮的眼睛看得心裏有點發虛。
“請我和若瑩吃飯。小區門口新開的館子看起來不錯。”
“哦,好啊。定個位置,在家等你們。”
“好,那我先去上課了。”
“嗯,家裏見。”
“家裏見。”雲婉揮揮手向教學樓走去。
徐木升把手抄在褲子口袋裏,獨自走向學校大門外。想到剛才和牧雲婉分別時的對話,他突然覺得很有歧義,如被其他人聽了去恐怕又會引起誤會吧。
說起來,徐木升如今的確是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他和江北大眾多男生朝思暮想的秦若瑩已經發展到一起租房子住的地步了。然而這種“一起租房子住”因為某些十分蹊蹺的原因又不是的普通意義上的男女朋友同居。去年快放假的時候,若瑩曾經提到如果徐木升上研究生之後還是自己租房子住,那麽一定要租一套兩室一廳,這樣一來她也可以偶爾去住幾天。徐木升後來跟自己表弟邵天澤提到這件事情,本來是想讓他幫忙出點主意,誰知道不過兩天功夫邵天澤就把一套沉甸甸的房門鑰匙交到他手上,說是他父親也就是徐木升的舅舅友情讚助的,包裝修家電還不收租金。想到自己舅舅好歹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地產公司的大老板,占他這點小便宜也不為過,徐木升就心安理得的收了下來。後來,他在若瑩生日那天把鑰匙交到若瑩手中,再後來他們一起出國旅遊,再再然後就各回各家過暑假,誰都沒有真正操心這套房子的事情。等到新學期報到那天,徐木升和秦若瑩根據邵天澤提供的地址找到他們未來幾年的“家”,卻是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