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竟然敢這樣說我父親?你知道我父親的身份嗎?”
張達看到有人敢質疑自己父親,也是惱火了。
他們父子去哪裏不是被夾道歡迎的,誰敢將他們怎麽樣,這個小子膽敢如此的指責自己父親,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知道,一個騙子而已。而且還是一個瞎了眼睛,沒有卵蛋的老騙子!”
葉塵淡漠的回應道。
“饒命啊。”
張達還要說什麽,張醫師卻是直接的跪在了地上,大聲的求饒。
別人不知道他的深淺,但是對方卻是知道的。
上次自己就慘的不能再慘了。
這次搞不好就連小命都沒有了。
“掌櫃,真是佩服你啊,竟然能請了兩個騙子。”
葉塵沒有再理會那張醫師,而是走到了床前,眉頭也是不由的輕鎖了起來。
“公子,不知道我家小姐的病。”
曲明看到葉塵鎖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兩天前我來看的話,我能輕易的治好,如果一天前,我也費不了多大的事就能治好,但是現在嘛,有點麻煩。”
葉塵也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曲紅顏已經徹底的病入膏肓了。
“那是沒救了嗎?”
曲明臉上出現了一種絕望,曲紅顏的身份不一般啊,如果要是死在這裏,自己就徹底得完了。
“我是說有點麻煩,掌櫃的,你耳朵不好使嗎?要加錢的。”
葉塵摸了摸自己鼻子,自己說過沒救了嗎?
曲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於,他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沒事,多加錢就多加錢。”
曲明的臉上恢複了標誌性的笑容,多加錢就多加錢,這算不了什麽的。
錢莊嘛,什麽不多,就是錢多。
“那就好說。”
葉塵笑了,隨即拿出紙和筆,寫了一個藥方遞給了曲明。
“這些藥材為輔,等她醒來之後連續服用。我現在幫她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