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鍋頭的香氣,配合任寧的解說,最大力度調動了眾賓客的酒蟲,有些甚至垂涎三尺,正是在這恰當好處的時候,小三子、小六子拿著酒壇倒滿一個個大碗。
此碗乃特製碗,外形上與普通碗大小相差不多,碗底卻更深,更寬,能多盛三分之一的酒量,所謂的三碗實則變成了四碗,進一步增加難度。
那些酒鬼再也耐不住性子,端起大碗一飲而盡,立刻有種火燒心肺的感覺,緊接著酒意上頭,絕對抵得上普通酒的三倍。
為了顯示酒量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到“好酒,爽快!”實則心裏想著下一碗一定要慢點喝,否則怕是要出醜了。
不僅一人如此,多半的酒鬼都是這個狀態,有些酒量不濟的直接趴在桌子底下說著胡話,顯然是醉了。
二樓的翩翩公子們喝像文雅,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卻還是被烈酒燒了舌頭,一邊搖著頭一邊讚美著,且不論這酒香味如何,絕對是最烈的。
任寧拿著一個大碗,裏麵裝的卻是普通米酒,穿梭在賓客之間,不斷敬酒,時不時說兩句祝酒詞,不斷的烘托氣氛。
不等酒過三巡眾人紛紛有了醉意,尤其是那些不得誌的文人墨客,抒發著憤懣的情感,任寧畢竟喝的是普通米酒,還算清醒,趁此機會又給他們上了幾道名菜。
眾人隻顧著喝酒哪有時間吃菜,任寧不過是為了多賺些銀兩,醉酒的這些公子絕不會在乎幾兩銀子,隻要喝的高興散盡千金又何妨,恰好映照著任寧寫的那篇《將進酒》。
隻見劉希夷高舉著酒杯躊躇滿誌,顯然已經醉了,大聲說到“我,劉希夷,十年寒窗苦讀,仍不得誌,空有這滿腔熱血又有何用?”
聽了這話那些不得誌的書生紛紛高舉著酒杯與之同飲,抒發著內心的憤懣。
就到恰當時機劉希夷有感而發“古人無複洛城東,今人還對落花風。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