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門緩緩打開,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是一個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身影,借著燭光才能看出四五十歲的麵孔,下巴上還長著一顆痣。
任寧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此人麵前,表情分明是興奮的,又要露出一絲愧疚“孔老板您的傷好了吧!”
此人正是孔氏酒樓的孔老板,前不久被任寧打的不輕,胳膊上都是淤血,卻還是笑著說到“不打緊,不打緊。”
“那幾名挨打的夥計都給賠償了嗎?”任寧還不忘問起孔氏酒樓被打的幾名店小二,足以顯示出關切之情。
分明被任寧打過,孔老板還是謙虛的說到“每人給了十兩銀子,他們都欽佩任老板的豪爽!”
兩人幾句對話,讓秦歆瑤她們有些摸不著頭腦,前不久的敵人,竟變成了朋友,或者說其它關係。
孔老板找了靠燭光的一張桌子坐下,從懷裏掏出一個賬本,還有厚厚的一摞銀票。
這下眾人驚慌了,秦歆瑤搶先說到“不能賣!”
顯然他以為孔老板要收購食色居,畢竟近日食色居生意蕭條,而孔氏酒樓紅紅火火,賺了些錢收購別家酒樓也是商場常態。
孔老板用不解的眼神看了看秦歆瑤,然後笑著說到“一個月前已經賣了。”
“一個月前?”秦歆瑤臉色有些難看,除了悲傷之外還有抑製不住的怒火,用極其犀利的眼神盯著任寧“為何不跟我商量?”
食色居對她來說不僅僅是個酒樓,更是家,是溫馨的港灣,收獲幸福的地方,如今卻被任寧賣了,自己還蒙在鼓裏,哪能不生氣。
正當她要爆發怒火的時候孔老板慌裏慌張的說著“莫非秦小姐不滿意孔氏酒樓為任老板創造的利益?”
這話不似任寧賣了食色居,更像是任寧收購了孔氏酒樓,秦歆瑤尷尬笑了笑“歆瑤沒那意思,孔老板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