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寧的弩箭已經引起眾人注意,再加上這聲暴喝,幾名小廝紛紛嚇破了膽,眾人立刻將目光轉向他們。
“又是你!”張文才咬牙切齒的說到,自任寧來到昌南城後多次壞了他的好事,即便處心積慮的陷害也都沒有結果。
“見了老子還不下跪。”任寧的怒氣要比張文才更加高漲,手裏的木棒就要落在他身上,負責抬木箱的十幾名小廝紛紛擋在前麵撐著場麵。
盛怒之下的任寧才不管這麽多,一棒子放倒最前麵那名小廝,氣衝衝的靠近張文才,其餘幾名小廝被小三子、小六子攔著不得上前,他們手裏畢竟有木棒,對方隻是空手。
“任寧,你想幹什麽?”秦仲才慌亂的說著,倘若張文才在秦府門口被打,他也脫不了幹係,急忙命令幾名家丁上前。
“幹什麽?我倒想問問你要幹什麽?”任寧麵色冰冷,聲音犀利的說到“出賣自己侄女幸福換來的榮華富貴你心安理得嗎?”
任寧毫不避諱的說到,秦仲才自知無力反駁,氣急敗壞的指著任寧說到“打!給我打!”
秦府幾名家丁手裏同樣拿著木棒,立刻將幾人包圍,麵對任寧犀利的表情卻不敢上前。
“一群白眼狼,老子替大小姐教訓你們!”憤怒之下的任寧哪會手下留情,輪著木棒立刻放倒幾人,想著反抗的沒等出手已經被絕情製服。
總之如果張文才沒有調動大量官兵他不可能是任寧的對手,眼睜睜的看著任寧靠近。
“哼!狂妄小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旁邊的林承運終於開口了,手裏拿著一張地契冰冷的說著。
不得不說林承運有些氣魄,全當任寧是小混混,絲毫沒放在眼裏,在他看來製服任寧不需動用武力。
林承運為人謹慎,若非有十足把握他不會有這種底氣,任寧立刻將目光轉向他手中的地契,上麵分明寫著轉讓二字,下麵還有秦歆瑤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