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昌南城是明亮的,不少人家從睡夢中醒來,觀看千載難逢的“奇觀。”
火光照耀在張文才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他似乎看到任寧被活活燒死的情景,心裏說不出的痛快。
後院內的眾人蜷縮在兩米見方的角落裏,身上的水已經被蒸幹,難以忍受烈焰的炙熱。
火光下的幾人臉色清晰可見,小三子、小六子是恐懼的、小靈是傷心的、高伯是遺憾的、絕情是憤怒的,任寧卻是綜和了他們所有的表情,一邊罵著一邊擔心著。
“那邊。”絕情指著正對大門的方向,似乎要告訴任寧什麽。
“那邊?”任寧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自他買下這個商鋪後從未去過對麵,也不知道牆後是什麽,一個個幽深的小巷早就掩蓋了牆後正確的位置,或許也隻有飛簷走壁的絕情見過牆後的光景。
“寧哥小三子給你當人梯,趕快爬上去!”小三子雖然恐懼,卻不是那種大難臨頭各自飛之人,此刻還想著任寧的安危。
眼下這種情況要爭分奪秒,由不得任寧思考,其實有絕情在根本不需要人梯,帶著他們穿過院牆輕而易舉。
不過倘若他們露出頭頂定會受到猛烈攻擊,到時候沒被燒死也會被活活射死,也就是說這個方法也不可行。
“讓我把這堵牆撞開!”小三子奮勇當先,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用肩膀狠狠的撞擊在院牆上,然而牆壁沒有絲毫晃動,他卻疼的直咧嘴。
任寧後悔當初沒準備一把大錘,僅有的一根木樁也在燃燒,也就是說他們沒有撞開院牆的工具,單憑人力恐怕沒多少希望。
小六子不服氣重蹈覆轍,除了感覺斷了幾根骨頭外沒有半點作用。
“媽的老子竟然成了甕中之鱉。”任寧破口大罵“張文才你個慫包,有本事進來跟老子單挑!”
任寧也知道張文才絕對不會中激將法,完全是為了罵個痛快,死之前總要留下些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