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朝地域遼闊總有些人跡罕至的地方,益州西側正是如此,自古便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之說。
臨近巍峨高山的路上有著一行人,帶路的是兩名裝束奇異的男子,一人臉色煞白,身穿白衣,頭戴細筒高帽,下巴上粘著紅紙條像極了舌頭。
另一人恰恰相反,臉色漆黑,衣衫也是黑的同樣戴著細筒高帽,粘著假舌頭。
兩人裝束有些嚇人,此刻卻是自己雙腿發軟不敢前進。
兩人後麵有著十來名拿著長劍的士兵,同樣雙腿發軟緩緩向前。
中間是一個由幾十根鐵柱製成的囚車,每兩根鐵柱之間的縫隙不足三寸,囚犯脖子上戴著銅製枷鎖,頭發淩亂、臉色蒼白,嘴唇上起了幾個血泡,衣服破爛不堪,極為狼狽。
若是仔細觀察此人皮膚細膩,手上也沒有老繭,更像是富家子弟。
“老黑我們馬上要進入大雪山了。”身穿白衣的那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到。
那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點點頭同樣是恐懼之色,他們二人故意裝扮成黑白無常的樣子,寓意索命,專門負責押送那些死囚,然而這條走了千百遍的道路仍是驚恐萬分。
此刻囚車上押送的自然是判了死罪的張文才,按照大炎律例要交由泥黎穀處置。
在眾人驚恐中前方突然出現兩塊巨石,位於狹窄的山路兩側,一邊寫著大雪山,一邊寫著闖入者死,七個大字都是永不褪去的紅色,有人說是染料,也有人說是人血,並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行補充。
見到大字幾名士兵屁滾尿流的往後撤,就連黑白無常也是提心吊膽。
毫無血色的張文才也睜開驚恐萬狀的雙眼,搖著頭大聲喊著“不要,不要,我不要進去!”
大雪山是泥黎穀的老巢也不算什麽秘密,尤其是與幻影堂接觸過的張文才深知其中凶險,瘋狂的掙紮著,奈何擺脫不了鐵枷鎖、鐵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