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寧仔細打量了一下,足足有三米高,要麽是女子在這被抓,要麽是飛簷走壁跳了過去。
身高一米八的任寧也嚐試著跳了跳險些閃了腰,就算使出全身力氣也差了半米,更何況他這根本不叫跳隻能稱作爬。
想到身高不足一米七的女子帶著傷輕而易舉的跳過三米高的院牆,任寧不禁吸了口涼氣,這恐怕跟他看的那些武俠電視沒多少區別,倘若那日女子沒有手下留情自己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任寧也徹底斷了尋找這名女子的念頭,就算今後見了也要躲著走,這分明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巷子裏是靜謐的任寧總感覺有人跟蹤自己,加快了腳步來到昌江兩岸這才鬆了口氣,至少這裏人頭攢動心裏總有些底氣。
為了防止那日的事情再次發生他也沒心情喝點小酒,走在人群擁擠的地方急急忙忙回府。
然而今日確實有些擁堵,時不時被前麵停下的路人撞個跟頭,竟是在醉春樓的門口徹底水泄不通了。
“青樓的生意這麽好做了?”任寧看了一眼醉春樓的牌子略帶鄙視的說到。
這裏的姑娘也是憑著本事賺錢並未惹他,誰讓他心情不好,見什麽都心煩都想開口罵幾句。
“沈大人快請進!”醉春樓的老鴇滿臉諂媚的靠近一名身穿綢緞麵色威嚴的中年男子,卻被男子身邊幾名壯漢攔了下來,旁邊的姑娘這才收斂了些。
老鴇口中的這名沈大人在幾名壯漢的陪同下光明正大的走進了醉春樓。
對於這種看上去文質彬彬甚至有些威嚴的虛假君子任寧本要在心裏羞辱一番,可是沈大人這個名頭讓任寧不得不跟了進來。
醉春樓還是前幾日的格局,裏麵的客人卻不知多了幾倍,不僅一樓大廳坐無缺席就連二樓的包間也無一空閑,很多富家子弟為了爭奪一個包間大打出手競相高價,甚至幾名富家子弟擠在一個包間,醉春樓的老鴇自是笑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