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任寧主動靠近自己,豫章縣會長心情好了幾分,他原本是要去找任寧的,嬉皮笑臉的說到“還請任會長買下這家商鋪。”
不得不佩服豫章縣會長臉皮之厚,方才還咄咄逼人,此刻竟然低三下氣,也充分說明商人利益至上的本性。
任寧同樣是笑,隻是笑裏藏刀,伸出三根手指,語氣不容商量的說到“三萬兩,多一個子也不買。”
“三萬兩!”豫章縣會長驚出一身冷汗,這家商鋪他可足足花了四萬七千兩買的,一個轉手竟是虧了一萬七千兩。
縱使內心一萬個不情願,他也隻能低頭服軟,倘若不賣給任寧,虧得可不僅僅是一萬七千兩,到時候恐怕連運營資本也搭進去。
“成交。”豫章縣會長極為痛苦的說出這兩個字。
“三萬兩?任會長竟然用這麽低的價格買下豫章縣會長手中的商鋪!”傅元給任寧豎起大拇指,說不出的敬佩。
有任寧這種會長傅元仿佛看到金山銀山在向自己招手,怕是用不了多久他的錢莊就能遍及整個炎朝,隻怪手中的現錢太少不能加大投資。
“哼,若不是看他可憐我隻會給出兩萬兩的價格。”任寧一副不滿意的樣子說到。
若非豫章縣會長出來搞鬼他完全可以用兩萬兩的價格買下最後十五家商鋪,方才也能用兩萬兩的價格收購,隻是不願做的太絕,免得遭人報複,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
拍賣會結束後任寧命人把一百萬兩白銀拉過來,金老板那五十萬兩也已經準備妥當,何魁下了畫舫命人清點數量,師爺同樣忙的不可開交。
任寧這一百五十萬兩白銀其中一百四十六萬歸朝廷,三萬兩歸豫章縣會長,自己勉強剩了一萬兩。
已是黃昏,夕陽西下,眾人紛紛離去,靠的近的回自己地盤,離得遠的還需再住一晚。
銀子清點無誤後士兵們押運著回了府衙,任寧帶著林湘兒、傅元、蔡嘉包括盛倉等人進了洪州城,定是要用最美的酒,最香的肉犒勞押運銀兩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