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的夜泛著些燥熱,也隻有天空那輪圓月讓人看了有些清涼,透過樹蔭射出一個個銀白色的斑點。
秦宏睡熟後任寧把他放進馬車,請求林湘兒暫時照看,自己卻下了車來到紅月麵前。
“沒必要分成兩隊了。”任寧嚴肅的說到。
“為何?”紅月有些不解,他可不認為最後一個夜晚會過的平靜,敵人很可能抓住最後的機會出擊。
任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十三年前那樁舊案無人知曉,你們是如何得知宏兒在昌南城?”
說到這裏紅月臉上洋溢著自信“黑月鐵騎神通廣大,沒有找不到的線索。”
“既然黑月鐵騎如此大的神通,為何還要警惕?”任寧繼續問道,並且注視著絕情不斷變化的表情。
紅月一直不想麵對敵人很強的這個事實,就在幾日前範進尚且遇到伏擊足以說明敵人的實力,也隻能不情願的說到“敵人同樣強大。”
“敵人?泥黎穀嗎?”任寧冰冷的說到“你們在昌南城如此大的動靜泥黎穀會察覺不到?”
這幾日任寧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既然秦宏貴為太子為何不是風風光光的迎接回去,而是指派黑月鐵騎秘密接回,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皇帝的對手很強大,大到足以製約炎朝軍隊。
任寧做過大膽假設,敵人很可能根據他們的速度設下伏擊,也就是說陳州城北布下了天羅地網,這也是他選擇停在城南的原因。
就在剛才絕情突然變得警覺,前所未有的警覺,這說明敵人已經向著他們衝來,高手之多令人毛骨悚然。
“你是說敵人就在附近?”聽了任寧的分析紅月也提高了警惕。
“最好不要吵到宏兒,否則讓你們好看!”任寧聲音冰冷的說到,黑月鐵騎故意隱瞞了此行的危險程度,這也是任寧氣憤的原因。
“來了!”絕情劍指北方,表情凝重,通過腳步聲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