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城南五十裏同樣有著一個低矮的山頭,山頭上有一個寬闊的山洞,山洞內躺著一個穿著黑色鎧甲的身影,肩膀上卻有一圈白色紗布與之不相匹配。
紅月微微睜開眼睛感覺頭腦仍舊有些發懵,傷口隱隱作痛,卻不再流血。
自他昏迷已經兩個時辰,黑影跑了二十裏後成功脫離山賊的包圍,任寧偶爾發現這個山洞,將紅月拖了進去,又找了些草藥為其止血,接下來坐在洞口一直等待著。
發現紗布後紅月臉色有些焦急,不顧身體的劇痛拎著長劍走出洞口架在任寧脖子上,略帶羞澀又犀利的問道“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任寧知道他的意思,黑月鐵騎是絕密組織,身份不可外露,他分明是怕任寧見過自己的相貌。
任寧手指輕輕撥開長劍,不屑的說到“我對男人還不感興趣,既然你醒了我也應該走了。”
任寧前麵那句話讓紅月放心,後一句話卻令他不解,二人分明說好了一起去找黑月鐵騎然後救出秦宏,此刻任寧分明是改變了主意。
“走?你去哪?”紅月收起長劍好奇的問道,他可不認為憑任寧這點本事能夠獨自救出秦宏。
任寧臉色淡然,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去救湘兒。”
這四個字說起來簡單坐起來卻堪比登天,百名山賊他們尚且不敵,何況是一人深入敵人腹部,無異於送死。
“你這是去送死。”紅月勸解到“虧你還振振有詞的教育我不要輕舉妄動,如今自己卻失了分寸。”
任寧似乎猜到紅月會說這話,不去辯駁,仍是微微一笑“我告訴你的沒有錯,我也明白這個道理,然而道理都是說給別人聽的,用在自己身上無效,我們都有血有肉、有感情,總有一些事要順著心意走。”
“那太子怎麽辦?”紅月繼續問道,說到底他還是在擔心太子,而非任寧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