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苔紅潤並非中毒而亡。”玄月每查看一個細節都會得出結論“衣服平整,麵色安詳,沒有打鬥痕跡。”
說完玄月還不忘貼著地麵查看腳印,最後也排除有人闖入的嫌疑,一係列線索都指向許秀才屬於自殺。
任寧始終搖著頭不相信這個結論,開始一點點的推理“就算是自殺總該有個緣由,不知許老伯近來有沒有跟令公子發生矛盾?”
人的七情六欲不外乎喜、怒、憂、思、悲、恐、驚,隻要一點點判斷總能找到答案。
徐老漢搖搖頭“我兒一項聽話從不頂嘴,近來也沒發生什麽矛盾。”
說起自己的兒子許老伯臉上始終洋溢著自信,顯然許秀才是他眼中的驕傲,不僅刻苦讀書而且孝順有加。
“經濟方麵呢?會不會因為缺錢?”任寧繼續問道,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缺錢很可能導致一個壯漢想不開。
徐老漢繼續搖搖頭“我家雖然不富裕,卻沒多大開銷,況且我兒寫的詩詞也能賣些銀兩。”
按照徐老漢的說法,許秀才的確沒必要為了錢而想不開,“解試呢?許秀才會不會是壓力太大?”
聽到任寧懷疑許秀才的才華徐老漢顯得有些氣憤“我兒才華過人,這是整個培州城公認的,就算中不了舉人也能得到參加科舉的名額!”
這一點任寧從街坊鄰居局那也聽說過,許秀才的才華在培州城內數得上,就算發揮不好也能取得前五名的成績,拿到鄉貢名額不成問題。
“未婚妻!沒錯就是未婚妻!”任寧環顧四周突然來了靈感“許秀才的未婚妻怎麽不在現場?”
徐老漢隻顧著喪子悲痛竟然忽視了這個問題,按常理來說許秀才的未婚妻就算沒有資格出喪,也總要過來吊念。
“小娥呢?小娥怎麽沒來?”徐老漢巡視四周不曾發現許秀才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