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州城東,陰條嶺上,任寧正掛在懸崖上進退兩難,停留絲毫不比攀爬省力,鼓了鼓勇氣後任寧毅然的決定向前。
任寧每向上挪動一寸都要經曆鑽心的疼痛,也要用出渾身的力氣,他甚至感覺這個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完全憑借意誌力在前進。
短短五十米的距離任寧整整用了半個時辰,爬上峭壁的那一刻四肢癱軟,猶如一灘爛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吮吸著。
剩餘的力氣不足以支撐任寧的身體,勉強扭著脖子看了看落日的餘暉,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他確信林湘兒就在自己身邊,隻是沒力氣四處尋找,隻能靜靜地仰望這片蔚藍的天空。
魅月發現了任寧的身影,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麵容微微觸動,緩緩走在任寧身邊“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做值嗎?”
任寧沿著聲音的來源抬了抬頭,先是不屑的笑了笑接著嚴肅的回答道“值得!”
他的語氣是堅定的,甚至是不假思索的,這倒不是故意說給魅月聽的,在任寧心目中林湘兒的確比他的生命更重要,上次孤身一人闖入千雄寨已經驗證了這點。
任寧是重情義的,在他看來生命固然可貴,而那些同生共死的情分絕對比生命更加重要。
聽了任寧這話魅月放生大笑“騙子!男人都是騙子,不可能為了女人甘願付出生命!”
魅月的話有些過激最起碼以偏概全,任寧也隻能不屑的回答“那是你見過的男人,還有很多你沒見過的男人。”
任寧也不是在說自己,他堅信有轟轟烈烈的愛情,否則也不會有“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之類的情懷。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愛她為何不來救她?”魅月聲音有些抓狂,急速消失在任寧麵前,很快便聽到林湘兒的呼喊聲。
任寧始終沒有說過自己愛林湘兒,是魅月自己這麽認為,不過眼下也不適合解釋,任寧竟是用這全身力氣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