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四起,血色飛濺,八名高手捂著喉嚨張大了嘴巴,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感覺喉嚨一陣劇痛,接著血濺三尺倒地身亡。
“來啊!不怕死的都來啊!”任寧昂首挺胸大聲喊道。
勝者為王乃泥黎穀的鐵律,他們不會替失敗者報仇,任寧正是抓住這點才敢肆無忌憚,對方越是派出高手越證明泥黎穀看重他們,他們殺的人越多越能體現價值,對方才會不舍得殺他們。
話未落地鐵門再次打開,這次隻出現了一個身影,手執長劍氣勢洶洶。
“是他!”任寧一眼認出蒼狼聖使,正是他抓走了秦宏,臉上頓時升起怒意。
任寧隱約記得他稱呼蕭語詩為師妹,也就是說他在泥黎穀中的地位不亞於蕭語詩,至於二人的師父是誰,任寧理所應當的想到台上的幻影堂聖主。
“景老二,此人劍法犀利要小心了!”任寧大聲提醒道,他知道蒼狼聖使會絕情劍法,很可能克製暗月的雙刀。
“血離,你也去會會此人,切記留個好印象。”看台對麵的血煞堂聖主同樣指派一名得意弟子,這話明擺著是要跟幻影堂爭奪暗月。
血離乃血煞堂聖使之一,長相威猛,殺氣極重,手裏一把黝黑的彎刀顯得格外嚇人,實力不在蒼狼聖使之下。
領命之後血離拿著三寸寬的彎刀竟是直接從十多米的高空跳了下來,硬生生把地麵砸出一個深坑,看樣子絲毫沒有受傷。
“好俊的身手。”任寧不由的佩服,同時緊緊皺著眉頭,單是蒼狼聖使一人就夠暗月喝一壺,再加上血離聖使情況堪憂。
“血離?怎麽是你?”蒼狼聖使沒有立即對暗月出手,而是滿臉敵意的看著血離聖使。
血離聖使臉色蠻橫,比蒼狼多了幾分霸氣,冰冷的說到“這小子我血煞堂要了!”
任寧他們所處的深淵名為泥黎,也是整個泥黎穀名字的由來,這裏不僅是用來考驗囚犯生死的,也是泥黎穀弟子用來決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