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嬌羞的藏在西山下,染紅了洛陽城的每個角落,微風漸涼,黑月鐵騎卻是一身汗。
一百人遍布洛陽城的每一條街道,甚至是皇城內,若非宮城不允許隨便出入怕是得不到安寧,任寧選擇黑月鐵騎幫著宣傳是最明智的做法,雇傭幾名普通家丁怕是已經被官兵製止,亂貼告示畢竟會引起一些治安問題。
一下午時間洛陽城大半百姓都知道禦道上多了個昌南早餐店,並且免費三天,對他們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消息,紛紛盼望著兩日後到來。
完成任務後黑月鐵騎在紅月的帶領下回了總部,任寧卻始終沒有出現,就連林湘兒都不知道他的行蹤。
夜幕降臨後張惜柔早早的為大家做了晚飯,身穿鵝黃色素衣的她站在門口踮著腳不停張望,眉頭緊皺,略顯擔憂,或許是怕任寧遇到危險,或許是怕張寶兒進翰林學堂沒了著落,總之張惜柔是在擔心任寧。
整整過了半個時辰任寧仍沒出現,林湘兒隻能催促著大家開飯,總不能因為任寧一人讓所有人餓肚子。
“主人。”絕情環顧四周不見任寧的身影,臉色有些低沉,絕情懂得情感,隻是不會表達,他知道明日自己就要離去,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越是不善於表達,感情愈發不加修飾,絕情聲音急促,嘴裏不停的嘟囔“主人,主人。”
焦急的絕情再也不能安分的坐著,邁著急促的步伐衝了出去,不停的穿梭在房簷、院牆之間,試圖找尋任寧的蹤影。
本該促膝長談的夜,提前的進行了離別。
絕情再也聽不到任寧那些有趣的故事,吃不到任寧那些美味的事物,看不到任寧那爽朗的笑容。
如果離別不能笑著說再見,那便哭著不見,或許任寧就是那笑不出來的人。
這一夜那些深夜未眠的行人會發現怪異的現象,一個黑衣不停的在屋頂上穿梭,每每見到又立刻消失,隱約聽到主人二字,毛孔緊縮,汗毛不由的豎起,打了個冷顫後趕忙跑回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