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網交織著平行時空下眾生的命運,月光如梭轉瞬間的悲歡離合。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隻相似。
抓不住月光的眾生,隻能用那如網的月光奮力交織,牢牢靠在一起,在那穿梭的悲歡中也能有一絲慰藉。
林湘兒玉慘花愁,望著明月感懷“若是能登上月宮是否就能每天見到思念之人?”
女子的心思總是浪漫的,在林湘兒看來高高在上的月宮內能俯瞰大地,也便能見到思念之人。
任寧不明白林湘兒的心思,卻能感受到那一絲悲傷,悠悠道來“月宮秋冷桂團團,歲歲花開隻自攀。共在人間說天上,不知天上億人間。”
此詩通過環境的描寫突出月宮的清冷,從而論述天上憶人間的觀點,跟莊周夢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得不到的永遠在**,偏偏忽略了眼前人。
倘若再給嫦娥一次機會,定然不會偷食仙丹飛升而去,徒留後裔一人傷悲,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又何羨那廣寒之月。
“共在人間說天上,不知天上億人間。”林湘兒喃喃自語,月光下的秋眸閃爍“許下一人心,日日恐分離。”
林湘兒不羨慕廣寒宮的嫦娥,也知道珍惜眼前人,唯獨悲傷著離別,愛越真,離越深。
任寧似乎聽出了林湘兒的言外之意,想到她對自己的這一份癡心萬分自責,他始終沒能許給對方一點承諾。
“等我一下。”說完之後任寧急促的離開,闖入房間胡亂翻著,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林湘兒微微仰頭,閉著雙眼,期待著任寧給自己的驚喜。
片刻之後任寧興衝衝的跑了過來,手裏既沒有浪漫的鮮花,也沒有應景的孔明燈,卻是一根極為普通的紅線。
聽著任寧靠近的聲音,林湘兒緩緩睜開眼睛,滿心期待的看著任寧,自然注意到這跟紅線,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