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寧終於明白為何林承運邀請了所有錢莊老板,分明是得知他要借錢的消息,利用這個機會讓他交出青花瓷的配方。
聽了這話任寧、秦歆瑤無不氣憤,這分明是乘人之危。
秦歆瑤雙手狠狠攥著小拳頭,白皙的皮膚滲著指甲留下的血痕,眼看就要站出來找他們理論,卻被任寧阻止了。
任寧輕輕握著她那緊張的雙手,手指掰開拳頭讓她放鬆,自己努力壓製著內心怒火,臉上始終帶有微笑。
“寧欺白須公,莫欺少年窮,終須有日龍穿鳳,唔信一世褲穿窿。”
語閉任寧拉著秦歆瑤的手憤憤而去,隻留下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
誰也不曾想區區一個萬瓷都老板竟敢公然駁了林承運的麵子,讓他在眾人麵前難堪。
最後留下的這首詩更令人深思,分明帶有威脅之意,若是從旁人口中說出眾人定會笑掉大牙,而出自任寧之口竟有幾分忌憚。
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眾人急忙職責任寧,多半是“這小子狂妄至極,不知天高地厚之類的言語。”
林承運臉上的確有些掛不住,也放了狠話,錢莊的老板們聽了自是不會把錢借給任寧,任其自生自滅。
範家、羅家無疑是最大的贏家,若是任寧委曲求全交出青花瓷配方他們大可以多多生產,若是任寧拚個魚死網破最後隻能賠上秦家,到時候少了競爭對手同樣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張文才同樣露出詭異的笑容,這一切都是他在幕後操縱,為的不是錢,而得到秦歆瑤,若任寧不能在兩個月內交出足夠的瓷器無疑會被金老板問責,到那時候萬瓷都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不僅如此秦歆瑤也會受到牽連,即便秦家能撇清關係也不會再留秦歆瑤,這個時候張文才大可以備上厚禮去秦家提親,絕對有八成希望。
林傑卻是說不出的一種表情,沈園詩會那日任寧出盡了風頭,他打心底不喜歡任寧,看到這個結果本應該高興,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