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道上,彎道已經被拋在身後,八名運動員不分先後的衝上直道。
鍾響處於第四道,卻第一個衝上直道。
緊跟在身後的則是約翰.坎貝爾,落後鍾響一線。達維斯.帕頓則是第三個衝上直道的運動員,比前麵兩人慢了一線。第四個是日本人未續慎吾,他是第四個衝上直道的運動員。
在彎道的時候,未續慎吾就已經猜測到鍾響領先了自己,未續慎吾從一開始比賽,鍾響似乎沒有受到傷勢的影響,速度已就很快,心中就泛起了驚濤駭浪:“他為什麽沒有受到傷勢的影響?他不是已經受傷了?為什麽還能跑這麽快?”
未續慎吾在知道鍾響受傷之後,心中很是興奮。雖然未續慎吾知道,作為運動員,不能以強大的運動員受傷,自己有機會拿到獎牌,並不是憑著自己的實力奪取的獎牌,含有太大的水分與幸運,未續慎吾依舊還是很興奮。
就算是鍾響站在了賽道上,未續慎吾也本能地以為,中國人就是單純的博取眼球,就是不甘心失去獎牌,就是在利用傷勢,請求國內觀眾的原諒。
現在,未續慎吾已經絕望,彎道剛剛結束,鍾響就已經跑到了第一的位置,雖然第一的位置,現在還不能確定,卻已經領先了自己足足三四米!
200米賽道,還沒有結束,就已經領先了自己三四米!
鍾響無論能不能奪冠,也比自己跑的快!還是在受傷的情況下!
未續慎吾不能接受:“我寧願受傷的是我啊...要是受傷都能跑這麽快,就算是廢了一條腿,我也願意!”
未續慎吾心中產生一種上天不公的想法:“同為黃種人,為什麽鍾響能跑這麽快?我隻能淪為配角?”
......
“可惡!”
第二賽道的達維斯.帕頓心中充滿了怒火:“這個中國人,果然是假裝受傷!”
處於第二賽道的達維斯.帕頓,一開始就感覺到鍾響受傷這件事情可疑。鍾響的走路姿勢,鍾響的每一個動作,完全不像一個腳踝受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