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城,這一天下午。
從補習班補習下課的薛雲寬,背著書包,提著兩袋水果,晃晃****到了體委專屬小區。
薛雲寬臉上有些憂慮,還有些焦急。這種焦急,自從薛雲娥出車禍,成為植物人之後,就讓薛雲寬從來沒有輕鬆過。特別是鍾響在國際賽道,取得更多的輝煌之後,薛雲寬總是感覺,自己這個本來很是穩妥的姐夫,可能就要跑了。
這段時間,薛雲寬總是往鍾響家裏跑,今天也不例外。
學業雖然很重,薛雲寬總是抽空來這裏一趟。
很快到了鍾響家門前,薛雲寬按響了門鈴。臉上的的焦慮在那一刹那消失不見,換上一種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有的時候,薛雲寬自己也在想,自己就是一個虛偽的人,換臉速度很快,能夠根據各種場合,變化各種神情。
“誰呀......”
門內傳來一聲質疑的聲音。
“伯父,我是薛雲寬......”
薛雲寬感覺自己的聲音很甜,薛雲寬自己心中想到:“現在姐姐已經變成植物人,作為姐姐的家人,一定要給姐夫的家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態度好,嘴巴甜,這還是姐姐之前交代自己為人處世的原則。
“是小寬啊...快進來。你這孩子,來就來吧,還帶著水果來幹什麽?”
鍾世銘打開了房門,把薛雲寬讓進了房內。
房間裝修很是簡單,在客廳內,姐姐躺在輪椅上,腿腳不便,有些殘疾的鍾家伯母,正在給姐姐擦拭額頭。薛雲寬放下水果:“伯母,還是我來吧......”
薛雲寬先是扶著劉慧蘭坐在沙發上,隨後拿起毛巾,給薛雲娥擦臉。
看著姐姐精致如同瓷娃娃一般美麗的麵孔,薛雲寬心中歎息:“要不是姐姐成為植物人,姐夫這種人娶了姐姐,郎才女貌,一定會很幸福...可惜,現在,姐姐空有一具沒有靈魂的肉身,隻能這麽毫無知覺的躺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