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鍾響來到食堂的時候,就看到坐在角落中的陳思偉,正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鍾響端著飯菜來到陳思偉麵前坐下,陳思偉並沒有發現鍾響的到來,依舊還是大口的吃著飯菜。
陳思偉眉宇之間雖然有些喜色,但是整張臉有些憔悴。
好奇的看著陳思偉,鍾響說道:“夥計,你這是怎麽搞得?難道有女朋友了,帶女朋友去比賽,浪費了太多的力氣?還是說達喀爾的食物不太美味,你餓了幾天?”
陳思偉沒有抬頭,聲音低沉,含糊不清的說道:“等我吃完再告訴你,真是......一言難盡啊。”
鍾響沒有再問,看著狼吞虎咽,似乎幾天沒吃飯的陳思偉,鍾響也感覺到了饑餓。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剛剛吃到一半,陳思偉把飯盒一推,抹了抹嘴:“真是晦氣,太晦氣了,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我隻記得小時候把屎拉在過褲子裏,沒想到我今年已經二十多了,竟然拉褲子了...”
“噗...”
鍾響差點把嘴裏的飯菜噴在陳思偉的臉上,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思偉:“你就不能找一個廁所解決這些問題?還是說在達喀爾廁所少,或者沒有廁所?”
隱隱約約,鍾響猜到了答案,你過很是配合的滿臉驚訝。
翻了翻白眼,陳思偉滿臉委屈、有些羞憤,臉色有些紅:“你經常出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水土不服,吃不慣那裏的飯菜,剛剛到達喀爾當天晚上,就拉稀...”
與鍾響不同,鍾響在國內就如同國寶,鍾之隊一應工作人員俱全。隊醫每一次在鍾響比賽的時候,也跟著出國,防止意外發生,第一時間救治。
陳思偉級別不夠,去達喀爾比賽的時候,隻有馮昂山還有馮昂山的助理跟著去了。水土不服並不是疑難雜症,很容易就可以治療,並且不會讓運動員在尿檢上出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