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在經過了四五天的趕路,終於在傍晚前趕到了武昌碼頭,見到了這條廣闊的大江,到此趙陽和兄弟們才真正的感覺像回家了一樣,第二天在與武昌方麵做了簡單的交割以後,也算是把事情給辦托了。
隨後趙陽找到武昌方麵的水師一個姓陳的軍器監,此人四十多歲,體型較瘦,卻濃眉大耳,下巴初留著一小撮整齊山羊須,那人見到趙陽後便上來迎道:“敢問來的可是趙縣蔚。”
此時趙陽隻不過是八品縣蔚,而看官職那姓陳的軍監最少也是七品以上,所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啊,此時畢竟有求於人便客氣的道:“下官正是趙陽,奉張大人之命來此接收船隻的,還請大人能行個方麵啊。”
那陳大人也是為官十幾年的老人,在官場上混得風聲水起,對於潛規則是玩得爐火純青,便道:“好說,好說,既然是張大人的意思,船當然是有的,隻是不知......”
他故意將後麵的字拉的老長後,右手縮在衣袖裏還不停的招手。
趙陽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隨後先是送上了十張一千兩的銀票塞在他的手裏道:“有勞大人費心了,隻是在此之前荊湖南路提刑文大人也有支援我們四艘船,聽說也交給了武昌軍械司暫管,不知是否可以一並交於我們呢。”
那陳大人偷偷的瞄了那銀票一眼,見有近十張百兩銀票便滿意的收入長袖內笑道:“趙大人真是太客氣了,素聞趙大人一向會辦事,此事我當然也會妥善辦理,隻是那些船用得有些年月了,這時候還在船塢修理,待會咱們就去碼頭船塢看看船。”
過了一會陳大人招來一輛馬車,二人上馬車後直接朝修船廠那邊而去,“聽聞趙大人此次在北邊可得了很多好東西啊,陳某雖然是一介文官,但平時也愛舞刀弄槍的,不知趙大人可有繳獲的蒙古戰刀,借我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