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家和汗家那邊,為了刺殺趙陽,竟然勾結了湖匪,此事雖然他們用錢擺平了湖匪這邊,但趙陽最憎恨的就是這等小人,豈會就次善罷甘休。
在後續的日子裏,這兩家的生意就沒有那麽好做了,他們兩家的一些運輸船隊經常遭到一些不明船隻的襲擊,一來二去生意蕭條,隻能該走陸路,但陸路的運輸成本大增,而且風險係數加大,又被土匪給劫了好幾筆.......
永修縣的趙府上下正忙著張燈結彩,一些丫鬟和家丁門正忙著準備趙陽大婚之事,趙世傑正在安排著趙府上下的運作,很多家丁丫鬟們將府上打掃的煥然一新,趙府的大門前已經掛上了嶄新的燈籠,門框上更是貼上了喜慶的對聯,而新郎新娘的窗戶上也貼上了紅色的紙鴛鴦和大喜字。
明日就是趙陽的婚期了,此時鍾靈燕和李寶珠已經暫時般到了李遠的新宅子居住,就連賀有人也從九奇峰趕了回來,正幫忙打理一些府上的事情,而趙陽則躲到了後櫥房中在那灶台上忙碌著,灶爐下燒著柴火,火上架著一口大鍋,鍋上放著一隻大蒸籠。
隨著鍋內的水開始沸騰,整座個後櫥房頓時散發著一股清香,嚴格來說是酒的清香,從蒸籠的頂層延伸出來的一根小竹管中酒水開始慢慢的流出,開始時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滿滿的逐漸匯集成了一條細線,滴在酒壺裏發出如流水般的聲音。
“陽兒,你這孩子,馬上都要大婚了,你在這幹啥呀,燒得滿屋子的煙味。“趙世傑本想讓趙陽出去先招呼一些提前而來的賓客,沒想到一找,竟然找到後櫥房來了,而且還搞得滿臉的會,大驚的問道。
”黑黑,這兩日辛苦二叔了,怎麽,您就沒有聞到什麽味嗎?“趙陽站起來倜儻的笑道。
”恩,你還別說,真有一股香味,老遠就聞到了,剛才光顧著找你,將這事給忘記了,難道這香味是從這裏飄出來的,快跟叔說說,你到底又在弄什麽希奇的玩意兒。“趙世傑聽趙陽這麽一說,還真是有一股清香,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