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陽。
“不知道伯符他們什麽時候能到?”
吳景坐在營帳裏,也是有些緊張。
“要不是實在抽不出身來,我真想去支援伯符。”
“不必過於擔心,我相信伯符一定不會有事的。”
一旁的孫賁則是出言安慰。
“伯陽,你也知道文台去世我姐姐已經非常傷心,如果……唉。”
吳景歎了口氣,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真的多慮了,前天到達的周泰等人不是已經說了擊退了黃祖嗎。既然黃祖都敗退了,廬江的劉勳應該問題也不大啊。您關心過度了。”
孫賁的安慰也是稍微讓吳景放寬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不過你說的對, 是我關心則亂了。不過周泰蔣欽是兩個好苗子啊,都是大將之才啊。”
孫賁聽了此話也是點了點頭。“伯符手下確實人才濟濟,那個護送叔母前來的呂範也還是一個人才啊。”
“是啊,人才濟濟,這也讓我非常欣慰啊,何愁大事不成。”吳景也是笑了起來。
“而且伯符竟然有拿出玉璽向袁術借兵的魄力,實在是讓我非常佩服啊。”
“對啊,傳國玉璽啊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伯父也是因它喪命,沒想到伯符竟然願意舍棄。”
想到孫堅之死,孫賁也是有些黯然。
“你本來是安慰我的,怎麽你反而消沉起來了?”吳景則是拍了拍孫賁。“伯符如今如此英勇,文台泉下有知,也會非常的欣慰的。”
兩人感傷之際,一名士兵進入了營帳。
“稟報兩位將軍,伯符將軍到了!”
吳景兩人對視一眼,也是喜形於色,好家夥,終於來了。
兩人走出大帳,就看到一個英氣逼人的青年。
“舅父,表哥,好久不見啊。”
孫浩對著吳景,孫賁一拱手,兩個人則是一把上來抱住了孫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