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官署。
劉繇坐在席上,一臉愁容,這幾天都沒睡過好覺,也是讓他非常憔悴。
“許貢竟然乘人之危,襲擊我的後方,虧我還以為能夠和他結盟。還好聽了你的話提前防備了他啊。”
“如今局勢動**,誰不想趁機謀取私利呢,許貢本來就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這麽做我並不意外。”周昕則是一邊翻閱文書,一邊回答著劉繇。
“太史慈將軍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張英和陳橫將軍也是前去抵禦許貢和嚴白虎,所以主公暫時不用急躁。”
“我怎麽能不急躁啊,太史慈如果帶兵回來,那麽江津就落入孫策手裏了,恐怕孫策馬上就要兵臨城下,我腹背受敵啊。”
劉繇則是煩躁的搖頭,這個許貢打亂了所有的計劃,真是該死。
“所以,主公就要考慮另謀出路了。”周昕放下手中的文書然後開口了。
“另謀出路?周主簿我去哪另謀出路啊,我是揚州牧啊,離開了這裏還能去哪?”
“去豫章,豫章太守華歆是個義士,我們去那裏必然可以重整旗鼓,等到孫策和許貢狗咬狗結束了,我們在看看能不能從中取立吧。”
周昕給劉繇指了一條路,劉繇卻有些猶豫和沮喪。
“我身為揚州牧,沒想到卻是如此顛沛流離。好不容易大打下根基的秣陵,如今也要拋棄。要是論丟失疆土的罪過,我罪不可恕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請大人盡快決斷,太史慈將軍一回歸我們就召集眾人撤至豫章。”周昕聽著劉繇的感歎也是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搖搖頭。
“如果我們撤退的時候,遇到了孫策怎麽辦?”劉繇像是想起了什麽,擔心的開口了。
“大人忘了笮融和薛禮嗎?把他們引誘出去不就是為了發揮作用的嗎,孫策就交給他們吧。我們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