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突然離去,眾人錯愕。
一向與他要好的徐盛也是告罪一聲,連忙追了出去。
劉繇則是示意大家繼續飲宴,不要在意此事。
徐盛追出府外,太史慈則是正緩緩走在路上。
“子義大人!”
徐盛叫住太史慈,太史慈回過頭站在原地等他。
“大人怎麽在宴會上如此失禮?”
徐盛追上太史慈,心裏也是非常疑惑,畢竟太史慈從來不會失態。
“正禮大人命不久矣,可是我卻無能為力。我深受正禮大人的恩情,卻不能回報。”
太史慈苦笑一聲。“天意難違啊。”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哪裏是大人能夠掌控的?說起來大人是不願意投奔孫策嗎?”
徐盛搖搖頭,以為太史慈其實是不願意投奔孫策。
“那倒不是,孫策確實英雄豪傑,在他麾下效力也並無不妥。隻是我們可以歸附孫策,正禮大人卻因病也要入孫策麾下,我實在心裏不舒服啊。”
太史慈歎了口氣,劉繇好歹也是揚州牧卻要因為特殊原因屈居孫策麾下,這一點太史慈替劉繇不值。
“這是劉繇大人自己的決定,我們接受就好了。”
徐盛明白了太史慈的煩躁,也是笑了起來。“柴桑附近還有幾股江匪未除,明日出兵討伐,就當是替大人洗洗鬱悶?”
“善也,正合我意。”
太史慈也是笑了起來,也許確實需要去戰場之上掃去自己鬱悶的心情。
為現在,也為將來。
……
吳郡,治所吳縣。
魯肅拿著一封書信急匆匆的走進官署,孫浩看到魯肅這個樣子也是有些意外。
“出了什麽大事?”
“不是,不是。”
魯肅知道孫浩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可能理解錯了,然後連連擺手。
“是劉繇的書信,劉繇說要歸附我們,上麵還有豫章太守華歆的印章,不似作偽。我們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豫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