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瑀絲毫沒有什麽幫忙的想法。
劉勳的親兵也是著急了,他都有些後悔和劉勳提出可以找陳瑀借兵了。
因為是他提出來的,所以劉勳也是直接把他派了出來,更是明言不成功就不用回來了。
“陳瑀大人,孫策的野心昭然若揭,如果他擊敗了我們,下一個目標就很有可能是大人您啊。我們也算是唇亡齒寒啊,互為依托啊。”
絞盡腦汁,劉勳的親兵把自己能說的詞全部說了出來,陳瑀也是思考了一下。
“好一個唇亡齒寒。廣陵和你廬江之間還隔了一個袁術,跟孫策隔了一條大江。你們的存亡根本就影響不到我們,何來唇亡齒寒之說?”
一個年輕人從陳瑀身後的內廳走了出來,臉上都是笑容。
“叔父,這個說客太有意思了,小侄忍不住所以出來了。”
“元龍,你既然都聽到了,那就給叔父出出主意吧,你可是比你父親還要聰明一些啊。”
這個年輕人正是陳瑀的侄子,陳珪的兒子陳登,字元龍。
劉勳的親兵則是不敢說話,陳登看起來就不是易於之輩,他也怕一開口就說錯了話。
“叔父是想問我該不該援助劉勳嗎?”
“應該不是該不該,而是能不能,我幫他沒有好處,我幹嘛要出兵。”
“確實,無利不起早啊。任何事情都要把利益最大化。那麽,劉勳的使者,你有什麽好處要給我們嗎?”
“黃金寶物皆在驛館,若大人願意出兵,我們願意盡數獻上。若是需要援助,我們亦可提供糧草數萬擔。”
“小家子氣啊。”
陳登則是笑了起來。
“大人是覺得我們的好處給少了?”
“確實少了點,但是小家子氣不是批評你這個的。而是你不見兔子不撒鷹,一開始不說有黃金寶物,而是等到事情有了眉目才開口,沒有誠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