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大師手執象牙白棋,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現狀,老夫人也不好在打擾。
不過,看到自己身後擺放的那些食盤,也想起了今日這是有事兒,前來。
“既然大師已經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多說些,近日,許久未來貴寺,全因家中出了些事情,不過好歹也是解決了,這是跟因禍得福,讓我同自家孫子,消除了誤會。”
“此番在貴寺打擾這麽久,也是想來還願,多謝了空大師。”
了空在聽到老夫人這樣對自己說後,隻是笑而不語。
而在庭院內打掃的師傅,看到這場景,也並不陌生,一如往常,做著自己的事情,似乎這早已是習以為常的事。
翌日早晨,普陀山寺廟上麵,天都還朦朦亮,但是卻已經有了些做早課的師傅們,在佛堂中開始誦經。
此時是僧人們的僧舍中,本來這個點,應該無人在此,燈火已經熄滅,到處是暗成一片。
然而,在靠近寺廟最左邊的一座僧舍中,已經還亮著些燈光,卻很朦朧。
雖然現在已經是高科技的時代,寺廟中的僧舍,也安置了環保的節能燈,但是卻依然是有著其他的限製。
以往到了這個點的話,三任師傅也會過來巡房,檢查一番,如果有睡懶覺的小彌勒們,走回去被抓去下山挑水,砍柴,這可是那些小家夥,最不想做的一些事情。
但是,在這個僧舍中裏,雖然規模不是太大,隻能容下八個人的床,現在卻擠了一堆,沒有去上早課的小彌勒們,此時他們的眼中都帶著些淚光,有些不舍的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了安。
“大師兄,你走了的話,誰以後陪我去山上采藥呢?你要不要告訴師傅,你別走了,我,我舍不得你走!”
“大師兄,你別走,你雖然對我們很凶很嚴厲,但是,在關鍵的時候,你卻是第一個站起來,在乎我們的,你別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