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送著張醫生出去了。
林憶雪將視線放回了陳嘉運身上,兒子,你不能出事,你才是陳家的真正繼承人,絕對不能便宜了那個野種。
“哼!”
想到這裏,林憶雪的麵孔變的有些猙獰。
“太太,那個野種回來了。”
張嫂走了進來道。
“走!”
……
剛剛休息了一會兒,此刻正在**打座的陳鳴,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啊!”
陳鳴自言自語道。
沒過多久,門口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鳴並沒有意外,如今的他已經可以用神識視察方圓百裏的的一切動靜了,而且按理來說,陳嘉運被自己打成那樣,陳家主母怎會坐視不理呢!
“把門給我踹開!”
“是,夫人。”
在房門被打開後,林憶雪看到陳鳴的那一刻,倒是有些慌神了,總覺的陳鳴好像變了,又似乎沒有變。
隻見陳鳴正悠閑的坐在沙發上,抬頭看了一眼她後,繼續用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機,似乎知道了她要來。
林憶雪強壓住心中的疑惑,將之前準備好的詞說出。
“陳鳴啊!我捫心自問,自你們進門後,何曾虧待過你,你為何恩將仇報,為什麽要將嘉運打成那樣!”
說完不停的哽咽道,林憶雪到底是有些手段啊,不然又怎會,穩坐陳家主母,看到這,陳鳴並沒有任何表示。
往常一提起這些,陳鳴都會反擊,那知如今一反常態,於是就用眼神示意了下張嫂。
“陳鳴少爺,你以下犯上,居然將嘉運少爺打成那樣,你可知,他與你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啊!”
接到指示的張嫂當然知道自家太太的意思,也跟著幫腔哭訴起來。
那哭的啊,叫一個淒慘,嘴裏還不時的控訴著自己的不是。
自己當然明白,這二人為何在自己家的後院也要演上這麽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