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鏈大部分是十分相似的,但是,卻在扣住的鎖眼處,這才有了一些改變,這小小的鎖眼裏,或許就是陣法的所在地吧!”
說完陳鳴也將手中隨意拿起的一根小木棍,放在了他的鎖眼處試了試。
果然不出他所料,鎖眼處有一些細微的波動。
雖然是極小,但是,對於酷愛鑽研陣法的陳鳴卻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並不是陣法的開啟,啟動反擊。
正是恰恰相反的,堵塞了陣法陣眼中的一些其他軌跡位置,導致了此陣法的不攻自破,不過,也還得虧了這個陣法,由於經曆的時間太過長久,陣法的實力也有些削弱。
這個空子,也讓陳鳴鑽的及時,如果這兩個陣法還是在他全盛之時的話。
對於現在的陳鳴來說,也可能就是望洋興歎了。
畢竟,這柄長劍也不是凡物,能夠鎖住他的,那畢竟,也是不凡之物。
“哐當!嘶…”
陳鳴在地上撿起更多的小木棍,打亂著他原來的軌跡順序,本來還有些電力的鐵鏈,此刻連火星都沒有了。
“哈哈哈,爺終於拔掉了!”
陳鳴開心的將鐵鏈條給扔掉在地上,滿懷著些許的激動,打開了鐵盒,看著這個被鐵盒包圍在裏麵的長劍。
隻見他,沉睡在鐵盒之中,似乎很多年了,那冰冷的觸感,也才讓陳鳴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仿佛自己的心與這把劍一起,也沉睡了很久一般。
“你,和我想象中,有些區別,但是和夢中的那把劍,卻是一模一樣!”
陳鳴,雙手拿起這把長劍,長劍上的紋路,還有刀鋒完全就像新的一般,照映出他自己的臉。
此時的這把長劍並沒有像當初那樣的,發出震鳴,隻有一陣死寂。
想著陳鳴就直接將手,放在了刀鋒口處,用力一劃,果不其然,鮮血開始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