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的雲朵,鋪蓋天際,沉悶的雷聲回響在天地間每一處角落。
厚厚的雲層裏,時不時閃出了一刹那白光,將整個天地照耀得亮如白晝,可轉瞬即逝,過後又是昏沉晦澀的光勉強透過雲層灑下。
暴雨如注,連綿不歇,天好似被捅了一個窟窿似的,傾盆而下的雨水如注如瀑,劈裏啪啦閃電後,偶聞幾聲沉悶雷響。
洞窟內,楊文先一臉慘兮兮的模樣,身上衣服爛得和碎布一樣,盯著麵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的白烈,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臉上,毫不留情,半張臉被抽得迅速地腫了起來,他惡狠狠地罵道:“都怪老子這張破嘴,以後老子絕對不再做事情亂他娘的嘰歪了,這下麻煩大了。”
他身旁的火堆旁,白烈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血淋淋的傷口橫七豎八地布滿在他的身軀上,他們所在的洞窟內被昏黃搖曳的火光映得明暗不定,這些傷口看著更是恐怖。
白烈最嚴重的傷是在右胸口的位置,有一個血淋淋的大傷口,即使是用急救藥物勉強包紮了起來,透過那不斷滲出新的鮮血染紅的紗布,也能看得出來那個傷口有拳頭大小。
很顯然,白烈整個人都已經入了彌留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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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前,畫麵挪到入學後第二日。
這一日,白烈和楊文先一同出門,這樓道裏已經開始有人和楊文先打起了招呼,楊文先也是一個個樂嗬嗬地招呼回去。
也就半天的時間,楊文先就把這一層的同一屆學生們熟悉得差不多了,他天生的這種自來熟性格,在這種環境裏,很受歡迎,基本上大家見到他都能喊上一句楊哥,楊文先也是樂嗬嗬地能一個一個叫上名字。
作為摯友的白烈,自然是被楊文先好好地介紹了一番,隻不過處於失格狀態中的白烈,那種冷冰冰不愛說話的氣質,加上鋪天蓋地廣告給出的當代第一人的稱謂,實在是讓那些剛剛加入人星學院的同學們,感到有些小羞澀,還有距離感,很多就是抱著那種小迷弟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