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殺你,但是不代表我不會傷你,紅石可能不在你身上,但是傳承必定在你身上。”
楚衍冷漠的話語充斥在這個洞窟內。
“我給你一點時間好好想想,你自己配不配擁有這等力量,下次我再來找你的時候,你最好能做出正確的抉擇。”
說完這些,楚衍轉身朝著洞窟外走去。
最後,他的身影都已經消失在洞窟內了,還是留下了一句話傳來。
“我也想看看那份傳承到底如何,如果你就這樣死在這裏的話,那這東西倒也算不上什麽了,好自為之。”
空****的聲音回**在洞窟中。
白烈氣得想要罵娘,身上被砍了十多刀,雖然沒有一處致命傷,可是好幾處重傷,大量流血也會死的。
這還不是想要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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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的雲朵,鋪蓋天際,沉悶的雷聲回響在天地間的每一處角落。
雲朵中,時不時閃出一刹那白光,將整個天地照耀得如白晝,可轉瞬即逝,過後又是昏沉晦澀的光勉強透過雲層灑下。
暴雨如注,連綿不歇,天好似被捅了一個窟窿似的,如注如瀑,劈裏啪啦,偶爾摻雜著幾聲沉悶的雷響。
洞窟內,楊文先一臉慘兮兮的模樣,身上衣服爛得和碎布一樣,盯著麵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的白烈,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臉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留,抽得自己的半張臉迅速地腫了起來,惡狠狠地罵道:“都怪老子這張破嘴,以後老子絕對不在做事情亂他娘的嘰歪了,這下麻煩大了。”
他身旁的火堆旁,白烈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血淋淋的傷痕橫七豎八地布滿在他的身軀上,所在的洞窟內被昏黃搖曳的火光照耀得明暗不定,讓這些傷口看起來更加恐怖。
白烈最重的傷在是右胸口的位置,一個血淋淋的大傷口,即使是用急救藥物勉強包紮了起來,透過那不斷滲出新的鮮血的紗布,也能看得出來那個傷口有拳頭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