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說自己是窮小子,是跟楊府對比的,本就是想作為借口,雙方都有台階下,畢竟他並不是想要追求楊卿如,萬萬沒有想到,說這些的時候被楊克凱給聽到的。
白烈轉頭,看向那穿著雙排扣大風衣的男子,特別是那一雙如鷹隼一樣的雙目,如果雙目能真如劍一樣,那麽現在的白烈肯定被刺得渾身都是窟窿了。
“楊家主好。”
白烈連忙低頭行晚輩禮,在這之前他們也見過。那時白烈就覺得楊文先和他父親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沒有見過差別這麽大的父子。
楊克凱不管什麽時候,神情似乎都是一樣的,永遠是那麽沉穩,好似其他神情你永遠都不可能在他的臉上找得到,更別提會不會笑了。
往日裏,白烈來到楊府去找楊老太爺學習書法,路上最怕碰到的就是楊克凱了,這讓白烈多少有些理解楊文先的感受了,畢竟有一個這樣嚴肅的父親,實在是很難親近。
“小友,你還未說呢。”楊克凱好像並不算放過白烈,再次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我家的明珠,配不上你?”
“不是不是,誤會誤會!”
白烈的頭擺得和撥浪鼓一樣,“我是覺得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楊老太爺再度開口道,但是卻偏向白烈,“**,人之常情,白烈你也不需要緊張,楊克凱!你別嚇到人家小孩子,多大年紀的人了,在家裏還整天板著個臉,怎麽,還要我這一把老骨頭給你行家主禮不成?”
“父親,您不需要說這些話,**自然正常,但是如果有人想要玩弄我的女兒,我可不答應。”
楊家家主楊克凱站在那兒,即使楊老太爺發話了,也不讓步,但是他好似把所有的怒氣都加到了白烈身上。
白烈站在那兒,尷尬極了。
這麽一想,好像他們之前就是這樣認為的。但是這兩個月來,自己一心學習書法,根本就沒有去多理會楊卿如,如果按這個思路,楊克鎧說的那些,倒也不全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