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很是頭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本來要走的腳步也停住了。
“對了,良隊,我還發現了那小子身上有一點與我們不同的地方。”
“什麽?”
“那個白烈身上的傳承,似乎與我們知道的傳承不一樣,並未攜帶意誌。”楚衍根據他自己對白烈的察看,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可能,一切傳承,都會有傳承者的意誌,這是絕不可能改變的。”良隊麵無表情地說話,配合他那語句,就是堅信這是世間最不可能的事情。
楚衍麵色變得嚴肅起來,倏然道:“我起初也是這麽認為,但是我發現白烈的傳承並未讓他去做任何事情,這是我詫異的一點,也是我會認為白烈的傳承可能會存在危險的一個原因。”
“怎麽說?”良隊反問道。
“大家都知道,傳承是宇宙中的強者所留下的,他們留下傳承的目的,無非有三,第一類,是為了不讓自己的聲名在這個宇宙中消失,尋找傳承者繼續發揚下去,能夠以繼其威名,這類危險性最小,但是接受傳承的都是與其有一定聯係的,他們的目的性必然也是一致,不會在自己的傳承內,出現反叛者的現象。”
“第二類,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尋找適合的人接受傳承,傳承內蘊含極為強大的意誌,絕非尋常生物能夠抵抗的,一旦接收了這份傳承,自身的意誌將會腐蝕同化,最終成為一心一意信仰傳播者的傀儡。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萬一白烈的傳承是這樣,那麽不清除其中邪惡意誌,他必然會被影響,繼而叛出我們人類。隻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來,所以我才會猶豫。”
“第三類,是上一任傳承者瀕死之際,將一切留存在傳承中,尋找適合的傳承接受者。這種傳承雖然接受的代價很小,且也不會像第二類受傳承意誌所影響,但也肯定會有一些執念,留下話語與傳承者對話,要傳承者去完成,否則就不會將這傳承交予他。我觀察白烈得到的傳承,不像是有這種遺留的話語的。這一類應該是最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