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烈不敢醒過來,因為再過幾個小時,天闕戰就要開始了,作為第一天的開幕式,將會又他和虞化炁還有杜明一起進行第一爭奪站,按照楚衍的話,他必須要激怒杜明,然後在戰勝他。
這就需要充沛的體力才可以,白烈知道自己在這個詭異的扭曲空間裏麵是在做夢,但他也不能和之前那樣強行醒過來,他需要睡眠,一個很好的休息,為此,今天這天夜裏,白烈打算硬扛著腦袋撕裂的感覺,也要一覺睡到大天亮,讓身體好好的恢複過來。
“啊,真疼啊。”
“原來被斧子劈進腦袋時候,會這麽痛苦,這也太難頂了。”
四周空間歪曲,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的蚊香圓盤一樣,時而扭曲時而旋轉,四周晦暗一片,隻能看到朦朦朧朧的霧氣籠罩在四周。
這裏的環境隨著白烈的每一次入睡,變得更加清晰,唯一不變的是中央坐著的那個人影。
“庫卡笛頁,刹摩多夫。”
“庫卡笛頁,刹摩多夫!”
依舊是那句話,依舊是那個古怪的腔調,白烈早就背的滾瓜爛熟,天天晚上都能聽到這句話,他都開始麻木了。
大腦的刺痛再度傳來,白烈一聲不吭地就地而坐,擺出了一副冥想的姿勢,本來就在睡夢中,還想要進入冥想,是不可能的。
白烈失敗了,他還想用冥想頂過去,結果發現這個漏洞早就被堵起來了,根本沒法鑽進去。
還是要硬頂。
他不能醒來,今晚一定要休息好,保持最佳的狀態,即使頭疼欲裂也要忍下來。
在這片空間裏麵白烈沒有時間的觀念,白烈頭部持續不斷的疼痛已經開始有了加深的趨勢,坐在這裏的白烈整張臉連都疼的發白,真不知道明明隻是一個夢境,卻居然有這麽真實的效果。
由於不知道外界的時間,白烈根本無法猜測自己忍了多久,夢裏麵的時間流逝速度絕對和現實世界不一樣,那自己要忍多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