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嘴巴不停，根本就沒有要給杜明說話的意思，就怕對方說一會你間接出手這句話，打斷自己的思路，不帶停頓的快速質問道：“所以如果不是你自己修煉了那種奇怪的秘術，你難道會變成現在這樣嗎？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敢說你現在出去之後被全人類喊打喊殺的畫麵，不是你自己畫下來的？”
杜明又一次漠然。
他愣怔怔地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心中回想起了之前在與白烈戰鬥時，麵對那麽多觀眾唏噓時心中出現悔意。
楚衍沒有在繼續說話，他知道杜明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現狀。
良久，杜明終於想明白了，出聲道：“問吧，你想知道什麽，還有你要我幫你什麽。”
他這是要全盤托出了？
楚衍心中大喜，但表麵上依舊顯得沉穩無比，“既然你願意開口，就先說一說你接觸到的那個幻化秘術是怎麽來的吧。”
杜明現在也真的是沒有什麽可以在失去的了，他甚至連自己人類的身份這個最具有價值的，都失去了，索性說起話來，都衝刺這悠閑的味道。
“那個幻化秘術是有一個神秘的組織找上我，然後告訴我學習了這個秘術後，可以在天闕戰上大放異彩，在我看到測試後，我同意了，為此我還付出了六千萬通用幣的學費。”
用大量的錢財來消掉杜明的戒心，讓杜明認為他們隻不過是一群為了錢財的人而已。
楚衍逐一分析起來，“告訴我那個組織的名字叫做什麽。”
“震旦，我在快死的時候在白烈的腿上寫了這兩個字，難道他沒有告訴你們嗎？”
楚衍麵色沉了下去，解釋道：“震旦不可能是一個組織，你不知道震旦很正常，因為震旦是我們升部的大隊長，所以你說是我們大隊長將這種東西交給你，我不信。”
杜明撇了楚衍一眼，嗤笑一聲，“我都這幅模樣了，還有必要騙你嗎？當初那個組織，的確是叫做震旦，我不會聽錯也不可能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