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的白烈反應了過來,自己好像忘記了最關鍵的事情。
連忙內視了一眼,卻發現自己的靈海正靜靜地在那兒,而上方的那本原來有些虛幻的書籍,這時候也完全實質化了,就這樣飄在靈海上。
他不吸我的生命力了?
靈海的大小與原來差不多大,都是五十餘丈寬,之前的那種瘋狂吸取他靈海內靈的一幕,完全消失不見了。
白烈心頭一動,將那本書籍翻了開來,入眼處,那兩個完全陌生,但又知道意思的生死兩個字正靜靜地躺在書頁上。
這兩個字與之前大不相同。
此前, 這生死二字,白烈知道其意思,但是那一筆一劃都覺得極其別扭和陌生,虛幻地出現在那書頁上。
此時,這生死二字,白烈不僅僅知道其意思,甚至連那一筆一劃都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仿佛出自自己的手筆,也不再是虛幻漂浮地出現在書頁上,現在那兩個字有一種實體的感覺,好似刀刻斧鑿一般,深深地鑲嵌在書上。
終於,一段時間的混沌後,白烈漸漸地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比如在蟲族女王腹中,自己滋生出來的絕望。
比如在絕望之後,四周的黑暗突然崩裂。
又比如黑暗崩裂後,周圍的那些光點都被他吸收,準確的來說是被那本書籍吸收。
以及最後停留在他腦海中,那本書籍上,綻放出的璀璨金光,那仿佛是自己一筆一劃勾寫出的生死二字。
“這兩個字,原來是我自己寫的,難怪感受不到任何陌生,隱隱還有熟悉之感。”
白烈喃喃自語著,他想到了自己被蟲族女王吞下去的事情, 於是向楊文先詢問起來經過。
“你說你被吞了之後啊,摯友,隻知道嗎,當時太黑了,我都不知道你下城牆了,還加入了敢死隊,再後麵發現你被...”
“停停停,說重點,我現在腦子還有點暈,長話短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