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白烈就是一個貧民,何德何能可以接受一份傳承,要是換成其他天賦的人,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成為尊者了。”
“楚衍,你太相信外力,卻忘記了我們人類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是自己的生命力,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部長,因為有這種機緣,所以我們才能夠以最小的代價和最短的時間來取得更大成果,我認為那紅石一定要回收。”
“最小的代價,難道是土耐星上那八萬學生的性命嗎?我們沒有權利來決定他們的生死!”
“他們如果知道自己是為了讓人類更加偉大而獻出的生命,一定會笑著赴死。”
“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楚衍,你太偏激了!”
“他們憑什麽不願意,他們的生活,他們的安定,哪一件是他們自己努力得來的,不都是靠我們嗎!讓他們當中的一些人付出,有何不可!”
“夠了。”
楚衍還欲張口繼續說,卻被那焰老直接打斷了。
他將手中的資料收了起來,整理平齊的時候在辦公桌上發出清脆的磕磕聲,“這次的土耐星事件,還未判處你的責任呢,我問你,你將二十萬木星考生通過中繼器傳送到長鐮蟲族地域,直接損失八萬人,而後又繼續有考生的死亡,這次行動你自作主張,我且問你,認不認錯?”
“部長,你錯了,這趟我們能夠一舉占領土澤星域,才死了八萬人,而就算死掉再多十倍百倍的人口,能夠拿下這星域,都是值得的。”
此時的楚衍,冷厲且桀驁,在他看來,這種換算必然是值當的。
他的偏激,是整個部門裏麵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很矛盾的是,楚衍的的確確是一心為了人類的未來而努力,那種過度的努力讓同事都感覺到害怕。
“你~唉~你怎麽還不明白,我們隻不過是文明的守衛者與開拓者,並不能判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