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殤一路上問東問西,帶著麵具用了一張假臉,終於來到了這所謂的比武大會的場所。
此時這裏已經是圍的人山人海,報名的時間早就過了,所以陸殤也沒急著要上去摻和一下,隻是滿滿的站在下麵,悄悄把自己臉上的麵具摘下。
一位黑發長須的中年男子身穿華貴的袍服緩緩走到比武場的中央,看著下麵人山人海的圍觀者,感到自己很有麵子,於是便說道:“各位,今天的這場比武大會,整整招了三十天的各路人馬,今日終於是到了一決雌雄的時刻,規矩大家自然都是懂的,我就不便在浪費時間多說了,那麽我們廢話少說,第一場比賽,開始!”
隻見上台的是兩位年輕的武道少年,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對手,手裏的刀死死攥緊,似乎在尋找對方下一秒就要露出的破綻,然後狠狠地擊敗對方,獲得這一場的勝利。
不過陸殤在一旁看得倒是十分的無聊,其實並不是這場比賽的觀賞性不好,相反的是他們兩個的武藝都十分高強,打鬥起來也是十分的讓人叫好,隻可惜,對於築基境的陸殤這種層麵的人來說,看兩個僅僅是凝氣巔峰的少年打鬥,簡直不要太無聊。
境界不高,就算是有再多的武功在,那也不過是花拳繡腿,你一百招打不過人家的,人家一招就能夠把你秒殺,這就是境界之間的差別。
整整半個時辰之後,這場地境界的比賽終於結束了戰鬥,緊接著就開啟了下一場,這裏圍觀的人群還是人山人海,人頭攢動。
陸殤看了看,這裏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在圍觀,這個季節正好是農閑的時候,這些老百姓平時沒有事情幹,今天正好來看著不用付錢的比武來消遣,正好和他們的胃口。
整整一天,這比賽的雙方都是凝氣境到煉氣境界初期的小渣渣。
陸殤實在是看不下去,就在對麵的客棧租了一間房間一邊無聊的翻看著街邊的小書,一邊打著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