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殤整整兩個月來一直在向著西邊一直奔襲,似乎離京城那個傷心地越遠,他的內心就會越加的麻痹。
這天,已經接近西域的走馬鎮,陸殤終於肯停下來歇歇腳。
隨便找了一家客棧,陸殤看著這已經開始變化的環境,不遠處那沙塵揚天,環境極其惡劣 ,哪裏有京城的生機勃勃。
這裏的每個人頭上都裹著紗巾或者是布料,凡是這樣做的,都是從沙塵戈壁裏麵走出來的長途行客,來客棧裏暫時歇歇腳,然後再沿著陸殤來時候的路把東西送到內陸去。
陸殤看著不遠處那一望無際的沙漠,心中五味雜陳。
再往西邊走或許就再也找不到人住的地方,或許這裏就已經是最西邊了,也是他即將停下來苦修的地方。
在這裏他將會隱姓埋名,徹底把自己隱藏起來,隨後默默的修行,直到有朝一日突破到武皇甚至武神境界,找到陸虎報滅族之仇。
陸殤心事重重,看著遠方那光禿禿的沙漠景象,端起酒杯就獨自喝了一口。
“這位客官,請問您要住店嗎?我們這兒就好剩下一間房了,如果您要住店的話,我就把這間房騰給您,你看怎麽樣?”小二說道。
陸殤點點頭,然後隨手扔了一錠銀子過去。
“不用找了,我在這住幾天。”
小二看著這白花花的銀子,再看看陸殤那隨意丟出來的樣子 ,頓時滿臉貪婪,然而此時的陸殤沒有心思注意這些細節,隻是一個勁兒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回憶著某些難忘的記憶。
夜晚,陸殤正盤坐在自己的房間開始呼吸吐納,準備衝擊一下武尊後期的境界,這兩個月來他跟著一趟押鏢的車一直往西走,路上也沒有懈怠了修煉,一路上不斷的突破,終於快要到武尊後期的境界了。
“噗呲。”
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音在靜謐的屋子裏響起,是窗戶紙被濕潤捅破的聲音,然後一根香插了進來,香氣逐漸彌漫在房間之中。